omen

没脱离低级趣味。

朗姆洛是在下城的一个角斗场里混出头的,上边派人来签合同的时候,他刚赢得了一轮比赛。这是一个C8区的小规模活动,据说发起人是某个权贵闲得蛋疼的小儿子。流程基本上千篇一律,但奖项很有创意:最终获胜者得给颁奖人口交一次。没有选手想获得这个殊荣,但是不参与或者参与了但是输掉会更惨,被轮奸、被送去做生化实验、或者被用随便什么方法给玩死。相比较那些选项来说,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别人口交反倒成了求之不得。鉴于权贵们的变态程度,参与选手都打得很玩命,就好像他们真的有多想要舔那根脏屌一样疯狂地撕咬在一起。朗姆洛有经验技术,也有脑子和耐心,磕磕绊绊地赢到最后一局,拖着一条骨折的小腿熟练地给他的奖品脱裤子时,就被电视台派来的工作人员叫住了。朗姆洛拍了拍手准备去看一眼那边是什么事,结果颁奖人不满地把他拽回了自己胯下,所以他不得不先继续完成了这个恶心的口活,并借此为自己赢得了比杀掉最后一个对手时更热烈的掌声后,湿着嘴巴和脚掌(被血浸的)毫不犹豫地在厚厚一沓合同上签好了自己的名字。那时候他还叫布洛克·朗姆洛,但不用再过太久,人人都会将他称呼为交叉骨了。

之后朗姆洛过了一段时间好日子。医疗纳米机器人不讲道理地迅速治好了他的伤腿,于是他就可以健健康康活力四射地去参加第一轮比赛抽签。系统分配给他一个大背头战士,一个矮子医疗兵,还有一个面瘫狙击手。至于他自己嘛——他填的身份是战士,但显然也不得不兼职一下战术规划。杀出第一轮积分赛后他们拥有了一点粉丝群体:姑且称之为粉丝,其实只是会在他们身上花一点小钱的看客罢了。第二轮比赛之后,还活着的人开始变得小有名气。朗姆洛在官网上占据了一块小小的版面,他的经典一幕是用一个对手的两根肱骨杀死了另外几个人,这也给他挣得了Crossbones的名号。那时候逐渐有一些竞彩机构开始给最终决赛开盘,小部分人在赌他输,大部分人在赌他会怎么输,死在谁手里,什么样的死法,他们就关心这个。

其实是无差。就一个片段,剪着玩

“别惊动我爱的人,等他自己情愿”




剧情向,蜘蛛侠Peter x 流浪诗人Harry的半AU,HEEEEEEE








[盾冬pwp]winter

有错别字重发了

免责声明: ABO,没来得及分化第二性别就被冻起来了的伪B真A大盾和九头蛇第一嫩O吧唧,捏造设定,时间轴内战前,OOC预警,很雷很黄暴,未成年自主规避

链接见评论

补档1.0微博长图见评论六楼

【一代虫绿】It's consuming me

发布了长文章:【一代虫绿】It's consuming me

点击查看

一个一代虫绿的视频剪辑,视频链接往里面点

awake

叉骨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冬兵站在冷冻舱前发呆。
像是怕对方没发现似的,叉骨故意一脚踹开铁栏弄出声响,拉扯着拽下挂在背后的机枪丢到地上。危险的武器滚了两下滚到一直沉默站立着的男人脚边,冬兵才终于慢腾腾地将注意力从冷冻舱前挪开,而后回了头。
“朗姆洛。”冬兵的嗓子哑得像是十天没喝过水,他向着那个还算熟悉的面孔点了点头,然后又重新转开视线,拖着步子走到洗脑椅前坐了下去。
叉骨可不认为资产是闲着没事来这追忆往昔的——事实上,他确实察觉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从那日被美国队长用航母撞到脸上后叉骨就失去了记忆,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重监病房里,还插着一身的管子以及不得不提的,喔,堪称恐怖片特效级别的丑陋伤疤。但现在的重点不是他怎么用输液针头撬开了禁锢住四肢的链铐,而是在成功脱逃以后开着偷来的小吉普车回到九头蛇基地试图搜刮些生活用品时,却刚好撞上了衣着整齐的冬兵。是的,就连他自己都还穿着那件在神盾局大楼里被炸的破烂的作战服时(为什么神盾局的人没有出于人道主义给他换件病号服?),冬兵却把自己收拾得像是一个真正的正常人那样,虽然牛仔裤已经洗得发白外套看起来也有些岁月了,但这些衣物确实都干干净净地以正确的方式套在他的身上。根据过往每次都需要由他人来帮助穿上衣服的历史来说,这可真是令人吃惊的头一遭。
有一瞬间,朗姆洛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来称呼冬兵。soldier? asset?Bucky?他又不是他妈的史蒂夫罗杰斯。眼前这个男人记得他,显而易见,但同样明显的事实是那个人也绝对不是他所熟悉的资产。斟酌许久以后,叉骨还是叫出了那个本应被沉埋在历史里的名字:“巴恩斯。”
冬兵又点了点头,但依旧没有看向叉骨。他的动作和神态里透着一股不和谐的迟缓,像是过去长时间解冻后产生神志混乱的样子,这让叉骨不由得开始思考他在这里已经呆了多久。刚才他还以为他们是正巧碰面,但现在他意识到也许冬兵打从任务结束后就回来了这里,然后一直待到现在——足以他经历过艰难的自我斗争然后安静地观察着这些曾经给他带来过无上痛苦的器材。也许他真的有十天没有吃饭喝水了,朗姆洛不合时宜地这么想,随即又后知后觉自己已经没有义务再负责这个人形自走兵器的生存事宜。
叉骨不太想知道巴恩斯都回忆起了什么,本能告诉自己那些一定都不是好事。他现在只想去搜罗一通废弃基地里还没有被带走或者毁掉的武器以及其他值钱玩意儿,然后潇洒地远走高飞,去南非或者其他随便什么地方当个走私头子或者赏金雇佣兵。他不是九头蛇的忠心信徒,而且有的是一身杀人越货的本事,他并不太担心未来会发展如何,值得忧虑的唯一问题也许是以后在酒吧里用这张破脸还能不能钓到愿意在厕所里给他来一发口活的大奶妹。想到这里朗姆洛的心情也轻松了一点,不再计较之前刚看见资产时心里冒出来的古怪怨气,从旁边的手术桌上捡了个袋子就往里面走。他知道第几个房间是仓库,希望里面没有另一个见鬼的百岁老人在等着他。
“…朗姆洛。”
出乎意料的是当他经过洗脑椅时,猝不及防的被冬兵抓住了手腕——谢天谢地,是人类的那只手,但无可否认这也是很有力的锢制,足够让朗姆洛挣扎了两下都没有挣脱出来,不得不顿住脚步然后耐心地低头看向冬兵,尽他最大努力和颜悦色地轻声发问,以免自己被这个优秀的咆哮突击队队员心血来潮猛然暴起给杀了。
“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呃,我很抱歉。”巴恩斯犹豫着措辞回答他,事实上心里也挑不准自己想说的是什么。冷冻舱和洗脑椅让他回忆起了些事情,大部分是难熬的痛苦,但当叉骨从他身边走过时却又有些含糊的正面情绪浮现出来。“正面”这样的形容词也许不够恰当,如果要再准确一些,更多的选择大概是温和或者安全。巴恩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和史蒂夫的重逢毋庸置疑对九头蛇的洗脑技术产生了对抗作用,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长时间解冻后出现情绪不稳定的状况,但是是唯一一次他打败了的。史蒂夫给了他力量。而现在,朗姆洛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这个不知道该称呼为同党还是敌人的男人似乎同样给予了他力量。如果说史蒂夫的那一声“Bucky”是将它从沉睡状态唤醒的关键,那么叉骨的存在同样唤醒了冬兵的本能。
松手,巴恩斯。他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着,可五指依旧紧抓在对方腕骨上不放。不。冬兵和自己抗争着,就像是过去那样一如既往地苦苦挣扎。他想起很多事情,第一次出任务时使用的枪支型号,在九头蛇基地里和其他几个冬日战士交手,和叉骨一起蹲在面包车厢里等待目标出现,细碎的回忆片段不断闪现,最后终于拼凑成一部长篇小说,他其实一直都记得。他们认识也有几十年了,冬兵心想。
他又张了张嘴。叉骨看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没有被抓住的那只手揣在裤兜里焦躁地将布料扯得皱巴巴。巴恩斯整理了一下情绪,松开手的同时终于吐出了第一个流畅的句子。
“我不会回去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能够拜托你帮我一个忙。”
叉骨没问他说不会回去是回去哪里,回九头蛇?九头蛇已经不存在了。他还有第二个选项吗?他是个好人,而且他的好兄弟美国队长一定会帮他,如果他想做回好人的话。
朗姆洛只是浮夸地冷笑了一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听你这么客气地说话还真是让人不适应。”
“帮我转告罗杰斯,”喔,看来这个可怜的小子还不知道他的罗杰斯和自己结了什么仇,“当你不得不走的时候,那就走吧。”
“那么你自己又打算去哪儿呢,巴恩斯?”
“我不知道,”冬兵像是如释重负地低声笑了笑,“我能去哪儿?也许回老家看看吧,我猜。”
叉骨没再搭理他,拎着袋子走了。

*罗马尼亚是塞包的老家。

我才发现这个被屏蔽了。丢一下图试试

爽下身高差

(当叉骨指挥作战时罗林斯在想什么)
(当我在看美队二时我在想什么)